Wednesday, October 17, 2018

何友暉: 心理學家兼心理病者


心理學在歐美幾乎是日常生活的一個部分,例如每逢悲劇發生之後,有關方面總是提供心理諮詢輔導,鼓勵人們和心理學家談話、傾訴,接受心理學家的開導,認為這樣有助心理健康。這個程序被稱為”心理治療”。

傳統中國則不搞這一套。你有心理斗結嗎,不要婆婆媽媽的對別人訴說,自己壓在內心深處、自己設法忘掉好了。因此,心理學在中國、港台一直不被重視。

1960年代末期,何友暉在芝加哥伊里諾理工學院 (Illinoi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拿到臨床心理學博士學位,專業是兒童發展和智商[1],但是他看到心理學在東方的空檔,便打出臨床心理學的招牌,把專業改為諮詢輔導,以為期一年的台大臨時教席為跳板,拿到港大的長俸教席,利用香港人的崇洋心理、對心理學有限的認識,把自己打扮成香港臨床心理學的開山祖師。[2]

我在1968年通過何步正[3]認識他,印象是:
中文程度充其量只有初中水平[4];
咄咄逼人(aggressive)、脾氣暴躁,他問什麼,你要馬上回答,否則暴跳如雷、拍桌拍櫈、動輒用手掌大力拍桌或拿起打字機敲打桌面;
自我中心,自戀(narcissist),疑神疑鬼(paranoid),喜歡反覆問我:你和某某怎樣谈論我?
愛操縱,愛批評別人“多口”,每當何妻郭蘭珍(婚前是華航空姐)和我談話時,他便橫加阻止。他在和某人談了話之後,轉過身來便評說:”他不注意別人(指何自己)說話。” 真的,他只在意自己説話[5],對別人說話不感興趣。可惜,他不明白,他的夫子自道毫不動聽。他說英語時相當斯文,但是祭起廣東話來則是下流口脗,例如他問某某人是否羨慕他在港大的教職;
故作寡言,偽裝荘嚴,雙目下視[6],掩飾骨子裡的飛揚拔扈;
沒有才具和耐心做學問,不擇手段追求名聲;[7]
愛虛榮,喜歡沽名釣譽,例如指使我寫文章頌揚他,他看不懂殷海光的文章卻要求列名為殷海光文集的編輯。
吝嗇:何在港大的教職吸引了香港慈善團體的大量募款郵件,何一律不肖打開、隨手掉進廢紙簍。

不過,比我年長十歲的何對我相當賞識,用他的非常有限的中文稱贊我“得天獨厚”。當時我學習空手道,何付錢給人上門教他國術,週末愛找我到他在蒲飛路10號三樓住宅的天台格鬥,放風箏。



同時,他申請了一個研究項目,把幾個兒童智商和心理測試 WAIS, WISC, Minnesota Multiple Personality Inventory (MMPI)中譯和標準化、編譯一本英漢心理學詞典,聘用我為研究助理,月薪800港元。當時我在明報下午和晚上上班,早上到港大Knowles Building 六樓心理學系工作到中午。月薪一半匯給殷海光太太。



稍後,他要求我脫離明報,全天到港大上班,還一再強調是 permanent [position],還保證如果項目結束便協助我找新工作。那時我在明報的月薪只有290元。我答應了,婉拒了胡菊人的慇慇挽留,離開明報,在港大全天上班。

可是,這一着棋大錯特錯:過了二個月,何對我說,研究項目被腰斬,我得停止工作。我失業了,徬徨了。何以前承諾努力協助我找新工作,結果只是他在打字機上匆匆打出的半頁推薦信。後來,我知道何僱用了他在台大的學生梅錦榮[8]代替我,他又背著我對許冠三詆毀我工作不力。(曾經週遊美國的許冠三對我說,要注意何的博士學位不是来自芝加哥大學,而是位於芝加哥市中心的伊里諾理工學院。[9])

其實,何友暉出爾反爾解僱我的真正原因是他看到新鮮出爐的、我編輯(但沒有署名)的《殷海光選集:社會政治言論》(友聯,1971初版;彩虹,1975翻印)沒有按照他的意願把他列為 co-editor. 他的中文程度不足以閱讀殷海光的文章,他署名的悼念殷的文章也是由我起草、李明堃完成的。他哪有資格當 co-editor?[10]




台北殷海光故居內的部分書籍。淺綠色的一厚本是《殷海光選集:社會政治言論》。
友聯,1971初版。
何光誠博士攝贈。



《殷海光選集:社會政治言論》的1975年翻印本。
何光誠博士攝贈。


另一個原因是他要求我寫文章表揚他,我婉拒了,推說不大了解他的學問,而且找不到地方發表。

更令我氣憤的是,他四處傳揚我從他那裡偷走殷海光的遺作和文件。

從1971年到1976年我離港來美,何一直想方設法和我接觸,而我則敬鬼神而遠之。每逢想起此君,內心只出現三個字:神經病。和他來往只會焦頭爛額。

和何友暉來往三年,學到了這一點:心理學家本身也可以是心理病人。

四十年之後,何自己提供了有力的印證,也令我產生真相大白之感。

偶然在 Amazon 看到何在 2014年出版了Enlightened or Mad? A Psychologist Glimpses into Mystical Magnanimity. 書名直譯是《是頓悟呢、還是神經病呢?一個心理學家對神秘性慈悲的管窺》。我覺得不妨譯為《一個心理學家兼心理病人的獨白和囈語》。

何書證實他的家人在他小時已發現其怪劣性情,在港成長必定困難重重,所以在他十六歲時把他送去加拿大和美國上學。十三年之後,搖身一變成為英語流利、中文第九的美籍學者。

何坦承在1997年開始發神經,斷斷續續,直至2014年。不過,根據我的近距離觀察,如上文所述,又根據何書紀錄的蛛絲馬跡,何的神經病從來沒有停止過,只是癥狀(symptom)和程度(intensity)不同而已。書中輕描淡寫的記載了他在1997年和2007年因為行為乖戾二度被港大解僱,在其他地方則是蜻蜓點水、語焉不詳。不可爭議的事實是,他在港大工作多年,年資最長,但是沒有被選為系主任和榮休教授。他不斷強調自創“對話行動療法”云云,純粹自稱自讃而已。總之,他在美國沒有發展的機會,所以利用台港崇洋心理返回香港,混進港大心理學系,掩飾其平平無奇的才能和低劣的中文水平。我們不妨把此君視為學術界怪現象之一。

本文目的是回顧筆者人生的一個經歷。我非學術界人士,對心理學尤其一竅不通,沒資格月旦何友暉的學術成就;對於何在心理健康上的不幸,我深表同情和抱歉。回顧和他來往三年,對我亦不乏好處,讓我作為一個連初中二也沒有念完的失學少年對大學教育和內部操作有了起碼的理解,對自己也建立了自信,有助於我在1976年來美升學;在港大工作期間目擊了許冠傑上下課的情況,認識了李明堃、陳文鴻等,豐富了我的人生。

________________

[1] 他曾用其博士論文中的智商測試來考我,但是結果很不合意。
[2] 他進入香港大學(當時由英國人管理)後便想轉往中文大學(教職員多數從美國回流)而不成功. 金耀基指出何的博士專業限於兒童發展、而且沒有發表過什麼學術論文。中大一直把何拒諸門外。
[3] 何步正在台大念書時認識何友暉,二人成為結拜兄弟。
[4] 他在香港的小學中學是在天主教英文學校念的,十六歲去加拿大升學,中文程度是有限公司。在網上可以查到何有一、二本中文著作,我相信主要是他的學生寫的,加上何的名字,有利學生拿到學位。 “I am the first one to admit that my Chinese is limited. For your information. I suffer from a condition called orthographic dyslexia.” Email from Ho to author, September 29, 2018.
[5] 他在自傳中承認自小有”excessive talkativeness.” 他愛批評別人“說話過多”,可能是報復幼年時期的經驗。
[6] 他在自傳中憶述港大教職員對他主動打招呼的回應是 “with autistic-like avoidance of eye contact.” Ho, p.59. 這正好是他的自畫像。
[7] 例如他不理會維基百科的規則,把自稱自贊的履歷貼出來,馬上被維基百科拆除。然後,改在大陸的百度貼出。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D%95%E5%8F%8B%E6%99%96.
[8]  Boey Kam Weng, 星加坡人。 1976年獲港大心理學博士學位。沒有事實證明何、梅完成了1970年開始的項目。
[9] 何習慣有意無意的魚目混珠、誤導別人以為他出身自芝加哥大學,例如全如珦《北美[華人1971年10月訪問大陸]第一團名單》便把何寫作“畢業自芝加哥大學”。見羅海雷:《我的父親羅孚》。香港天地圖書,2011。頁391。又例如何的精神病自傳屢屢提及芝加哥大學而隻字不提 IIT, David Y. F. Ho,  Enlightened or Mad? Dignity Press, 2014, p. 252.
[10] 殷海光病逝,何和黃展驥、林悅恆想在死人身上發財、匆匆合資印行《殷海光近作選》,質量差勁,血本無歸。他們找幾個青年人去圖書館翻書,編訂《殷海光教授論文目錄》,錯誤百出,學術界從來不引用該書。黃仲鳴:琴台客聚:殷海光。香港文匯報,2012.12.25. http://paper.wenweipo.com/2012/12/25/CF1212250002.htm

Friday, July 13, 2018

皇后大道西11號


皇后大道西11號位於香港上環中心區域,也是我童年、少年時期生活了5年的地點。1957年8月至1962年6月(以下通稱”當時”或”早年”),我住在11號3樓,由小學四年級念至中二。

此文的圖片是環繞著大道西11號方圓半英里的景物。


上圖應該是攝於1950年代初,因為嘉禾酒的位置是皇后大道西1號,1950年代末期改為有記合燒臘店。茂泰米行是11號,我從1957年8月開始住在3樓。(從嘉禾酒數到茂泰,1,3,5,7,9,11, 很清楚。)又:皇后大道(Queen’s Road) 是香港早期師爺們的誤譯,正確譯法是(維多利亞)女皇大道。

下圖應該是在大道西路口對着水坑口拍攝的,也是我每天在騎樓向外俯瞰目擊的情景。中間是水坑口街,斜坡盡頭是荷里活道。可惜照片該部分曝光過度,看不見巍峩的太平山。(颱風來襲時,山頂上的警報風球一目了然。)右邊的紅棉餅家是我經常買菠蘿包的店子。紅棉樓上是金華酒家。左邊富隆(家人把”富隆”念作”富籠”,”籠”音和"擺烏籠"的"籠"同音。)大茶廳背後是摩羅下街 (Lower Lascar Row),有幾個大牌檔,我在那裡慣常吃豬紅粥*和豬腸粉作早餐。金華酒家後面的興發街只記得街名,街內印象模糊。
* 今天怎敢對下一代(在美國出生和長大的ABC) 解釋豬紅即豬血?

水坑口前方的空地有重大和深厚的歷史意義,因為水坑口街英文是 Possession Street,原名Possession Point,是1841年1 月26日英國海軍正式登陸香港、建立據點的原址

大道西是香港最早期開發的街道之一, 也是香港早期商業市區的中心地點。它緊接繁華的中環區,貫穿城中舊區,成為港島西行的主要幹道。街道兩旁滿佈傳統行業的商店,成為區內特色。


Possesion Street.jpg

下圖是從今天的水坑口向北望,淺藍色油漆的樓宇是大道西9-11號。水坑口是擴闊了,行人天橋是新建的。停泊在街邊的汽車是當時無法想像的。

Possession Street 3.jpg


下圖雖非大道西原址,但是景致相似。大道西11號樓上原來的樣貌相當於下圖信成行樓上,不過原址二樓似乎是不設招牌的茶葉商的辦事處,騎樓沒有衣服掛出來利用陽光曬亁;上樓梯偶然經過門口看到內部,總是漆黑一團,對屋內住客完全沒有印象。11號樓下茂泰米行的霓虹燈招牌近似民興大藥房的招牌。路邊停泊的貨車是常見的景象。


下圖可能是大道中從威靈頓街向西行的一段,但是景致和大道西11號西行至西營盤的一段很相似。右邊有中醫區建公的招牌,書法家區氏和很多中醫一樣,只要讀熟讀神農百草、黃帝內經,便可以懸壼,利用無知老百姓對草藥的迷信和 placebo effects,像巫醫一樣,倚靠臆測替人醫病,替自己發財。

HK Queen's Road West view.jpg

大道西11號地下是茂泰米行。下圖恰巧有茂泰米行的貨車經過。不過,當時泊在店前路邊的貨車比這輛大得多,也陳舊得多。

Mou Tai Rice Store lorry.jpg

今天大道西11號是陳勤記鹵鵝飯店。當時的茂泰米行在照片右端、即今天的光昌燕窩行。

 2018.6.20 有經紀在YouTube 貼出視頻,公佈皇后大道西11號全幢以港幣6580萬成交,相當於一千萬美元。嘩! 

深信今天的大道西11號每戶都有浴室廁所。筆者小時的11號和附近的唐樓每層700平方呎、住十多人,只有一個廚房,沒有浴室和廁所。日常解決方便是去外面的公厠或用家中的痰罐,冲涼則在廚房內。每天(?)清早聽到樓下收集“夜來香”的噪音。現在回想當日生活,有不可思議之感。

11 Queen's Rd West.jpg

11 Queen's Rd West 3.jpg

下圖是富隆大茶廳全貌。從我家騎樓可以看到在富隆飲茶的鄰居,有時甚至可以大聲喊叫,呼喚鄰居“返屋企”。

圖左的雙層巴士正由大道中末尾轉入文咸街。

Full Lung full view B.jpg

下圖是富隆彩照。世和藥行記憶猶新。

Full Lung restaurant full view.jpg

下圖的金華酒家對正我家。我們在騎樓抬頭即看到五、六樓露台的工人在休息時乘涼。金華酒家的霓虹燈招牌後面是太平紳士周埈年爵士的寫字樓,我們在騎樓俯瞰可看到矮小的、身穿灰色長袍的周氏在二樓辦公。他的小汽車停泊在街邊,司機在地下門口等待。

右邊的有記合臘味店,我最愛吃該店的鴨腳包。圖中站在有記合店側的黑衣女士所站位置很有意思,下面有說明。


Kam Hua Restaurant.jpg

下圖是大道西開始的街景,年份不明,但是可以肯定是在金華酒家(原在左邊)拆除後的時期。有記合是1號。光昌燕窩行是9號。圖右是文咸街。

Queen's Road W start.jpg

下圖是從大道西向東看,大道中的末段。圖左是文咸街,直通德輔道中和“海皮”。
Queens Road CW intersect A.jpg



這個街口是中環居民必經之地,也是孕育了很多文化、學術社會知名人士(筆者不在其中)成長的土地。例如黃俊東兄曾在永樂西街志昌行“學做生意”,他在八十高齡還清楚記得家父工作多年的文咸西街二號百成堂和大道西11號樓下的茂泰米行。基恩小學同學麥洛新兄住在不遠處的太平山街。在顯理中學比我高二屆的黃維樑住在西營盤常豐里。胡菊人和劉紹銘在聖類斯中學教堂做童工。

永樂西街志昌行的大招牌在正中稍右邊。

243.jpg

文咸西街二號百成堂

下圖的靚女站在大道西的路口,有記合臘味店前(即上面照片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士站立之處),小汽車擋著大道中西向的交通,可能是因有洋貴賓在大道西和水坑口一帶觀光,警察把交通阻截此圖年份可能是1950年代初期或中期。

下圖是上環街市電車總站,上環居民另一必經之地。圖右是銀龍大酒家,銀龍的西北側是上環街市,南邊是上環郵局。照片年份應該是1960年代。


下圖極珍貴,因為可以看到德輔道中239號4樓的明報招牌。明報在1959年8月搬到該址,編輯、會計、營業擁塞在四樓的700平方呎中。

四年後,開始賺錢的明報於1963年7月搬到灣仔謝斐道399號四層小樓,附近妓院林立。明報當時每天出紙一張,四版*,主要內容是武俠小說、鹹濕小說、明星起居注、危言聳聽的報導。 據查老闆說,搬到謝斐道四個月後,美國總統 John F. Kennedy 被槍殺(1963.11.22),他要馬上派記者飛去華盛頓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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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圭陽,《金庸與報業》。明報出版社,2000。
** 1999年10月25日,金庸(時任浙江大學文學院院長)在浙江大學《新聞業機制改革與管理會議》向大陸高級新聞工作人員演講。在同一發言中,金庸要求大陸新聞工作人員向解放軍學習,服從黨中央指示。哈哈。  http://www.xys.org/xys/ebooks/literature/essays/Jin-Yong/Jinyong_xinwen.txt.



下圖是單行線的摩利臣街,右邊是上環街市,通常有電車從鄰近銀龍大酒家的上環總站駛出來。背景是巍峩的太平山


1957年8月,我在嶺光中學附小(位於今天的安樂大樓)念四年級,由ABC 學起。上學的路途是從水坑口斜坡向上走,穿過荷里活道,上磅巷石級,左轉入普慶坊。

(後來升讀柏道顯理中學,也是走這條路,只是繼續踏著差館上街的石級,經過在我的右邊的嶺光,上般含道、卑利士徑、柏道。在記憶中,嶺光在右手邊,即今天的安樂大樓,因為我總是在普慶坊沿差館上街的石級往上走。)

嶺光是前廣州嶺南大學的校友雷炳霖創立,師資不錯,1950-1960年代的高大英俊的電影明星張清於1952年畢業自嶺光中學。

我在哈佛大學燕京學社的圖書館找到了嶺光的1955年校刊

據麥洛新兄賜告,嶺光在1960年改為聖恩英文書院及小學,其八歲幼弟在聖恩讀小學一年級(1960ㄧ61年)

麥洛新兄又憶說,他在卜公花園赤腳踢足球。我則沿著普慶坊來回學習騎單車。麥兄記得租車店。

Ling Kwong School site.jpg


下圖是差舘上街的石級,我在柏道顯理中學念書時,這裡是必經之地。圖中石級是三合土灌造的,我上學時的石級是原始大麻石造的。

(此圖是由普慶坊上望,右邊是昔日嶺光中學舊址,左邊現為英皇書院同學會小學。)

Ling Kwong School site photo.jpg

今天位於普慶坊的英皇書院同學會小學第二校(下圖太慶大廈左邊)原本是周埈年和父母的住宅。1925年7月,周家背後因豪雨而導致山泥傾瀉,活埋了周家,周埈年幸存。

Upper Police Station Lane.jpg

由大道西11號西行十分鐘便會看到下圖的景象,大樓是賽馬會捐建的西營盤醫院(斜路前稱"雀仔橋"),右邊是高陞戲院和得男茶室。


Sai Ying Pun hospital.jpg

下圖面向海水的是干諾道西,後面的區域應該是上環西側西營盤的住宅區,人煙稠密的程度和公共衛生水平一目了然。右上方似乎是西營盤醫院。猜測此圖可能攝於1960年代。

Connaught Road West 1950s.jpg

下圖雖然不在上環範圍內,但它是上環居民常會經過、印象深刻的地點。

那是威靈頓街、大道中和文咸東街交匯處。左下角“不准駛入”的路牌後面是筆者常去的公厠,梯級是狹窄的迴旋型,僅容二人面對面通過。左邊的樓宇似乎叫“何東樓”。筆者經常沿著這段威靈頓街步行到卑利街和中環中心。

Public Restroom.jpg


以上圖片主要來自



謹致謝忱。

Uwants.com 站的圖片尤其豐富,今昔對比編排俱見苦心。老照片多數是洋人拍攝,近年放在網上分享或出售。昔日星島晚報副刊經常登載一些醫生業餘參加國際攝影比賽得獎的作品,千篇一律是寫生靜物,那些大人先生們那會對街頭云云衆生感興趣?今天令我們魂牽夢繫的是以上當年看似平平無奇的街景,而非那些空中樓閣的國際獲獎沙龍作品。

Friday, April 6, 2018

基恩小學下午校 1959-61師生名單

筆者在美國居住40年,念完幾個大學學位,但是對於師友的憶念竟然比不上我對香港師友的鮮明和强烈。

以下是筆者對基恩小學午校記憶所及的同學,希望老同學或其子女、朋友協助提供往日的回憶。

下午校于1956年開辦,公開收生,小五開一班、小四開两班、小三至小一各開三班。

1959-1961年度期間
校長黃乃漢
校監林錫棠
五、六級教師:
杜祖貽(現居美國)
霍保源
葉露芬(現居美國)
曹思樑
鄭立基
張倬文
馬鳳儀
黎友端
陳厚培
蔣兆亨

1959
小六畢業班
級任杜祖貽
陳錫鈞
梁國輝
盧鴻泰(現居紐西蘭)
李錦賢
陳啓智
陳熾平
陳秀圓
甘幼瓊
辜惠卿
鄺韻子
盧倩華
盧倩貞
雷惠珍
葉燧煃
胡碧鳳

五甲班
級任 ??
龐得餘
黎順棠
江瑞安

五乙班
級任陳厚培(兼體育教師)
There were a pair of 鮑姓 twin brothers; one was in 五甲班, another in 五乙班. I was always confused by them and forgot their names.
陳鴻楷(電影明星)
盧鴻材

1960
六甲班 畢業
級任杜祖貽
龐得餘
黎順棠
江瑞安
楊婉群
吳大華
梁國文

六乙班 畢業
級任??

五甲班
級任 ??
麥洛新

五乙班
級任蔣兆亨
杜祖貽教自然
鄭立基偶然代課
何鴻鏘
莫烱如
麥武揚(升六甲)
麥紹權(升六甲)
廖錦新
李柏泉
李麗芬
黃秀梅
毛艷芬
林秀添
梁少光(升六甲)
蘇濟生(升六甲)
鄺銀湘
蕭錦雯(升六甲)
蕭光武
盧偉文
盧鴻材

1961 畢業
六甲班
級任杜祖貽
蘇濟生
麥武揚 (In Toronto)
麥紹權
麥洛新
鄺銀湘
蕭錦雯
梁少光

六乙班
級任張倬文
黎友端教地理
鄭立基偶然代課
吳國榮
何鴻鏘
莫烱如(熟悉英式足球)
廖錦新(家在上環普慶坊附近辦伙食。我聽來像"包火石"。)
蔣國傑
李麗芬(下學期任班長)
黃秀梅
李柏泉(Smart fellow.  Used to communicate to me in playful English. 1962年在大道西曾見他拉木板車,真浪費其才智。 )
毛艷芬
林秀添(同去顯理中學)
江潛安
盧偉文
盧鴻材( 上學期任班長,畢業時考第一,作文比賽第二名。現居美國。)

1961 年的畢業照片共有80名學生,分班人數如下:
六甲 40
六乙 40
照片的排列有序可以看得出校方事前計劃周密:女生每排18人,男生每排22人;身高者居後居中。




以下同學班級待確認:
張耀輝、彭志強、馮碧珍、盧碧珍

小學會考和升中試:
第一屆(1959)全班二十九人,十四人參加小學會考,全部獲派官津中學學位。

第二、三屆 (1960-61) 各分甲乙二班,祇有甲班參加會考。
小學會考考中文、英文、數學、和社會四科,每科两張卷,每日考两卷,考四日。

1961年是小學會考最後一屆,1962年改為升中試,考中英數三科各一卷,一日完成。


承蒙麥洛新兄慷慨提供珍貴材料,謹致謝忱。
https://www.facebook.com/search/top/?q=Lok%20Sun%20Mak

Updated 3.29.2018